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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相信这世界上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搭配

2020.06.02 来源: 浏览:0次
我始终相信这世界上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无论从长相还是性格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属于我的。
只一眼,很自然地就明白,这张脸我总是很熟悉。
然而我等了太久太久。
七月份的厦门,台风刚刚过境,暴风雨开始无规律性地反弹,气象局的专家谎话连篇。
学校被迫停课,我好不容易地打到一辆的士在小街上游荡,家家户户的门前都上了木头钉板。
街边的大叶榕被连根拔起,墨绿色的叶子支离破碎地铺了一地,残存的树干左右歪曲,显然是台风袭卷前后相反的风向肆虐造成的。
我捧着本诗词集,伸个懒腰看着窗外,百无聊赖。
一曲荷塘月色响起来,的哥伸手去摸手机。
“你说什么?我马上回去!”显然他无法再享受这些残缺美了。
“你快下车,我老婆早产!”他为了降低违规用药风险不受控制地对我吼道。
“好好好,不好意思。”事发突然,我一个激灵坐直而原本就和妻子分居三四年的王西平也对张玲起了情愫。2012年8月身子,赶紧推门下车。
车门还没关,的士就一个急转扬长而去,将我浑身溅了个通透。
我无耐地苦笑,有个乘着台风降临的孩子还真是麻烦。
雨下得不紧不慢,但我仍需寻个避雨之地。我把诗词集从领口塞进短袖。
转过街角的旧邮筒,有座敞着门的石头房子,从破损的牌匾隐约能看出是个音乐补习班。房子里传来《菊次郎的夏天》里的《summer》。
这曲子就像是一首跃动的温情小诗。水中芦苇上的青蛙,蔚蓝色的大海,闪耀的星空,草香蝉鸣,漫山绿色,应有尽有。
有个女生坐在钢琴边弹着,面对着我,弹得越来越慢。
“唷。”她招呼我一声,我才发觉她弹完了。
“呃...。”我总是这样,跟女孩搭话经常自我尴尬。
她“噗嗤”一声笑了。像一朵寂寞的莲花怦然开放。
“我不会讲闽南话的。”她抬起头,睫毛顿了一下才将眼睛睁开,整个小屋一下亮了很多。
我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就像爱斯基摩人在抬头仰望阿拉斯加上空的北极光。
“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她在跟我说话?什么电影怎么样?
我仍是一副痴呆模样。
她眯起眼睛:“如果你只会吸气吐气的话,旁边的电扇都比你有用多了。”
“呃。”我决定改用拗口的普通话,“如......如果菊次郎这家伙能去去身上的痞气,这部电影就变得更加温情了。”
“你还是没看懂啊!”她又笑了。接着笑声停止,仿佛台风登陆前的海鸣轰然而断。
“这个故事表达的是,人性的孤独。”
她说完这句,我突然就觉得她嘴里的孤独实体化为了真实存在的东西,夏季本该拥有的炎热瞬间消散,化作一股寒风。这寒风不是飘向她,而是紧紧地把我包围。
《summer》里确实有一种孤独。但这女孩身上也有。
“啪”的一声,衣服里的书滑了出来。
“你喜欢古诗?”她看着地上的诗词集。
“无聊时打发一下时光罢了。”
她半眯着眼:“ 雷声千嶂落。”
我随口答道: “雨色万峰来。”
“一雁投下天尽处。”
“ 万山浮动雨来初。”
“有点意思。”她重新打量我。
“你是说强度高诗还是说我。”我没忍住问道。
她又笑了。
“诗。”她故意顿了一下,“不过你这人也挺有趣。”
我一下子脸红了。
“那......你是哪里人? ”
“我哪里都去,因为有先天性的心衰要到处去看病。”她双手撑着从凳子上站起来,“不过这次陪哥哥来安顿一下,顺便见识一下厦门港的台风。”
先天性心衰?我感到惊讶。
“台风有什么好看,人们躲都来不及。”
“那不一定,现在街上没人你又是为啥出来瞎逛呢?”她语气很轻,话却很尖锐,像是把我看透了。
也许别人不知道,每年这个季节当台风眼经过厦门以后,我都会出来闲逛。这时的厦门港大多是湿润的小雨与零碎的绿色所包裹的世界,很有诗意。不过今年还多了一曲《summer》和一个女孩,让我向来懒散的心加速很多。
我们没有再聊很多。接下来的时间,我静静地坐下听她弹琴。
从19世纪肖邦的《夜曲》到现如今西村由纪红的《Tegami》,总少不了凄凉的感觉。
第二天天气放晴,我鼓起勇气约她出去玩。我们去了鼓浪屿,在环岛路上漫步,最后坐在厦门大学操场上。她玩的很高兴,话也变得很多。
“厦门真好玩。”
“我父母早就离异了,而我要跟着爷爷和哥哥到处去看病。”
“你们平常都玩些什么啊,上课的时候做什么,放假的时候又做什么?”
我根本来不及搭话,只能默默地听她问我。
“你和我一样大吗,怎么刚见你的时候看你表情像个初中生?”
她似乎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心衰是个很麻烦的病,有时候发病了就会变得呼吸困难,特别是躺着。”她转过头来对着我,“坐着弹琴的时候,还好一些。”
“小时候我妈用豆子炖鲤鱼给我吃,说是可以治好。有一段时间2013中国科技城科技博览会举行之际我就天天吃鲤鱼,后来去看中医,就又让我吃人参。很贵,我也不稀得吃。”
“小学时伙伴们都不和我一起玩,简直一群傻瓜,先天性的疾病怎么可能传染。”她轻轻地发出一声嘲笑,“不过我这体质也是不能做太刺激的活动,说不定一发病就.....”说着她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一惊,觉得今天带她出来是个错误。
“那今天?”
“嗨,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挥一下手,毫不在意。
但我觉得还是必须说点什么。
“你知道厦门市的市花吗?”
“三角梅?来厦门之前了解过。”
“恩,用三角梅的花瓣泡茶喝,说不定会有用。”
“真的?”她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惊讶,更多的是一点淡然。
“大概吧。”我也有点语焉不详。
一下午,我俩就坐在操场上。她说,我听。十几年来想说说不出的话都说给我。
此后的两天,暴风雨又下了起来。我透过家里木头钉板的缝隙朝外看,整个天空像是在崩塌。
第三天一早,雨停了。我狂奔着去找她,发现那旧邮筒已经不见。转过街角,石头屋的也已经紧锁。我走近一看,门上贴着一封信。
“话说我俩竟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要去美国看病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我已经在飞机上了,原谅我不能当面跟你告别。这两天我玩的很高兴,谢谢你,让我不再感觉我是独自一人。对了,我查过三角梅的花语,坚韧顽强,向死而生,我很喜欢。“
“我始终相信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有我等的人出现,说不定下次我会乘着台风回到厦门哦!”
“我会努力的,愿经常书信联络。”
信的最后还画着两个大大的艺术字:奋斗。
我把信撕下来叠好装进口袋,不知道该期待些什么。毕竟听说美国是没有台风的。

共 2 88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一篇耐人回味的小说。小说描写了在厦门台风这天,“我”打车的时候司机的妻子早产,无奈中“我”只好下车。为了躲雨“我”走进一个音乐班,看见一个坐着弹琴的女孩,她和“我”讨论电影与古诗,后来我才知道她有先天性的心衰病。“我”陪这个女孩到处游玩,“我”还告诉她用厦门市花的花瓣泡茶喝也许对她的病有好处。当我再次找女孩时,女孩已经远走美国看病。小说语言简洁,刻画人物形象生动自然,情节耐人回味。欣赏佳作,感谢赐稿檀香书苑!【编辑:紫凝雪芙】
1 楼 文友: 2016-12-22 11: 4:14 问好作者,感谢参加檀香 某人杯 征文!什么食物消肿止痛化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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